外面大概是听到了声响,大艇迅速推门进来,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儿了?”
米扣山眼疾手快,顺手把被子给萧然盖上。
“没什么事,刚才给他施针的时候下手重了些,暂时晕过去了,你们好生照顾着吧。”说完,米扣山起身出了偏房。
谢哥进来,忙问梅姐,“怎么样,很严重吗?”
梅姐点点头,“比我们见过的毒更强十倍,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带回西京市,国医医院有的是国医圣手,我想他们能有办法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”,谢哥看了一眼萧然,“唉,刚来就要走。”
“你还在